“那要是他不愿意让你死,但我告诉你,你死了他就能活呢?”
顾磊愣了一下,垂在身旁的手都有些颤抖:“奴隶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去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布莱希特觉得顾磊越发有意思起来。
“奴隶没有权力替主人做判断,唯一能做就是完成主人的命令。”
“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回答,那作为爱人呢。”
顾磊的眼神颤了一下,他垂下眼,但又很快调整好情绪看向布莱希特:“作为爱人,更不该擅自质疑对方的决定。我相信他知道什么才是好的和对的,我能做的只有尊重。”
“是个懂事的。”顾磊的回答让布莱希特很满意,他收起了威压,重新看向顾凡,“眼光不错,你最好真的让别人觉得他只是个单纯的性奴,否则你保不住他。”
“我明白的,公爵。”顾凡微微欠身,连嘴角都带着笑意。
“回去休息吧,肯特会安排车送你。这几天先熟悉一下你的新职位和办公室,带着你的小奴隶,该露面的地方都去露个脸。”
“是。”顾凡欠身后带着顾磊退了出去。
顾凡在首都的宅子是靠近办公区的一栋小别墅。不大,一共就只有两层加一个阁楼,但门前有一个小院子,只是几个人居住的话也完是全足够了。
肯特把顾凡和顾磊送回来的时候,老管家已经安排佣人把家里大致收拾停当了。顾凡和老管家点头打过招呼后,就带着顾磊上到了二楼的卧房。
卧室里,顾凡进门就直接把顾磊按在了沙发上,解开了他的皮带,把他的裤子半褪到了膝弯,并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润滑剂。
顾凡直接在沙发上就要了顾磊,没有什么前戏和调情,他只是略微扩张润滑了下,就把自己插了进去。顾磊毫无反抗地抬高了屁股,配合着他放松自己。到顾凡发泄完抽出来的时候,顾磊很自觉地收紧了后穴没有把射进去的东西漏出来。
顾磊被顾凡做硬了,但他没有能射。顾凡刚刚的使用无关乎惩罚或者奖励,只是单纯的兴之所至的发泄。自从被打破后,顾磊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的,没有前兆的使用。
这种时候顾凡往往只把他当做工具,不会顾及他的欲望。
而他喜欢顾凡这样使用他。
“脱衣服。”
顾凡下了命令后自己去衣帽间换了睡衣,再出来的时候顾磊已经把衣服脱干净了,正安静地跪在沙发边等他。
顾凡走过去坐到沙发上,解开了睡衣的前襟,露出了赤裸的胸膛。他捏着项圈把顾磊从地上提起来,让顾磊靠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顾磊顺着顾凡的力气,双腿分开,面朝前坐到了顾凡的腿上。他背脊向后靠上了顾凡的胸膛,两人的肌肤没有阻隔地贴在了一起,让顾磊终于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找回了一丝安心。
顾凡伸手摸了摸顾磊的面颊,轻声问:“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顾磊看着顾凡,犹豫了下后谨慎地开口:“公爵说,奴隶会给您带来麻烦。”
顾凡轻轻捏了捏顾磊的腰侧,语气轻快:“麻烦一直都在,只是会借由什么表现出来罢了,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事情,这和你无关。是我选择了你,所以对我来说你从不是麻烦。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顾磊在顾凡的怀里蹭了蹭,轻声地应着。
“你已经不叫沉累了,你不是任何人的累赘。”顾凡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。
“奴隶明白的,奴隶只是有些担心。”顾磊看着顾凡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忧虑。
“公爵的话吓到你了?”
顾磊咬了咬唇,似在组织语言,他从不向顾凡隐藏自己,便也就只能把担忧直白地说出来:“主人,能在锈屿活下来的只有两种人,不怕死的和极度怕死的。奴隶是前者。奴隶不怕死,但奴隶恐怕无论如何无法接受您的离开。您能告诉奴隶,这次回首都到底有多危险吗?”
“很危险。”顾凡的手抚上了顾磊的下体不轻不重地玩弄着,同时他看向顾磊的眼睛里闪着不可一世的嚣张,“不过只要你配合好我,我们不是没有赢的可能。”
顾磊心中被布莱希特公爵挑起的担忧与惶恐被顾凡的眼神扫清了。他看着顾凡的眼睛,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,他无需担忧什么,他只要相信顾凡就好。
“是,奴隶明白。”
顾凡奖励似地亲吻了他,一吻结束后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去洗澡,洗完下楼吃饭。今天我们都需要早一点休息,明天开始会很忙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